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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金大哥是84年出生的,今年34岁,他是全球最有权力、最有钱的80后,因为他强势的外交部门要求,目前中国政府已经在各大社交媒体屏蔽了他的名字和外号,搜索引擎也只能搜索到中国官方媒体对他的正面报道,为了避免被和谐,所以我也只能以金大哥称呼他。

金大哥刚上位时是个笑话:相貌幼稚,体态可鞠,发型搞怪。中国网民基本以宫斗剧的思维认为这傻X样,要不了几年就咯屁。人不可貌相,形陋的捉刀人才是真英雄,权力从来就不是继承的,是拼搏来的,受命于于危难之间的金大哥,上任没多久就干掉了把持朝鲜内政和外交的姑父张成泽及姑母金敬姬,灭掉了把持军队的主要领袖李英浩和金永春。那些有潜在威胁的三朝元老军政大臣依次倒台。

紧接着他开始了大展宏图的计划:一是力挽狂澜,绝境逢生发展经济,在他父亲竭力推行的先军政治下,朝鲜的整个经济实际上已经处于崩溃的状态了,粮食都不能自给自足。他不断巡视农、渔、制造业等,第一产业、第二产业共同驱动,从他父亲那一代饥饿的人民开始能吃饱饭,科学家能住上了高楼,显示出他对这个国家的掌控力。二是发展军事,在军事科技方面研究成功了卫星、核弹、洲际导弹,不知不觉朝鲜的军事实力已经进入了全球前列。三是高超的国际外交能力,树立美国是敌人的形象,对内用以聚力,对外骗取信任开始研发核武,就这样以方寸弱国运筹帷幄于大国之间,夹缝中求生存,实现了自我利益的最大化,拆散了中韩友好关系,还把大国一个个的拉到了谈判桌前,上一个这么牛的还是50多年前的中国,这简直是当年的中、俄、美关系的重演。最后的结果是美国和朝鲜获得了利益(美国重返亚太有了更充足的理由,萨德入韩,日本也借此扩张了自己的军事实力),中韩被坑。朝美在一起默契的弹了个双簧。

换在中国历史,这位金大哥截至目前的事迹,足矣被给予伟人的称号了。

这篇文章的想法已经很久了,恰好联合早报又引用日媒消息说他疑似来中国就写了点感想。

现在他已经离开了中国,看了新闻报道还是挺感叹的,怎么说呢,在我们的媒体报道里他很谦虚、恭顺:“..我(金正x)理应来中国向您当面致贺。...从情义上和道义上,我也应该及时向习XX总书记同志当面通报情况。”.在新闻画面里,他居然认真的拿起了笔记录着我们的领导人所说的一言一语,对照他在朝鲜的时候他的大臣对他讲话时的姿态,真有点啼笑皆非。金还自称:“要致力于实现半岛无核化,是我们始终不变的立场。”

不过朝鲜的媒体可压根没说上面那些话,可见这场访问只是金大哥胸有成竹的一步棋,出访中国的金大哥眼神自信,步伐稳重,在会见朝美前来访中国,给足了中国面子,多自己一个保险的筹码,赚足了里子,他真是个成熟的政治家。

现实很残酷,但事实就这样,我也买不起,但能买得起的人不买只能错过机会,买不起的人将来只能租房子,而且租房子也不会便宜,做生意就是这样:卖不出去的牛奶宁愿倒在河里也不能便宜给穷人的。比方说我们这里现在的沿街商铺,是真正的供大于求,满大街高层闲置的商业用房租不出去,但这并不会让它的租金下降。

2018年我们这里的房价是必然会继续涨的,而且最近五年也会一直涨的,目前看城区的房价在7千左右,相信未来五年内大家能接受平均房价9K。之所以这么说,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需求量大,供求严重不足:

A:刚需方面城区需要买房的人太多,无房家庭太多,如因为本土开发商实力不足,造成大量烂尾房购买人群至今仍在租房居住;每年新婚群体;外地买不起房而返乡置业人群;农村的年轻农民群体;周边县城人群进入这座城市落户更高起点等等。

B: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对于资金充沛的人群来说优质房产太少,所以造成如鸟巢、湿地公园周边的宜居房产基本上开盘售罄。

C:学区房和医疗房需求量远远不足,学校和医院造成城区过于拥堵,教育质量也很难再提升,政府已经开始各区建设十五年制学校,新建学校周边将创造大量学区需求,按以往人们尿性,这些周边必然房价感人。医院也是如此。

二、棚户区改造还未大面积开始。

A:棚户区改造会创造大量城中村无房户,城中村有些家庭实际按标准,人均只有几十平米,xx和开发商从利益角度出发,是不会让他们正好能置换到几十平的房子的,只能加钱置换更大平米的房子。

B:房地产的上下产业链很大,是最能带动经济的强心针,你没需求,会给你创造出需求的,如上,现在有些地方只有货币补偿,最后你还是得买。

三、狡兔三窟的国人心理

有一套房子的人是不会满足自己只有一套房子的。

A:中国人自古以来就对房子有很强的拥有欲,有几套宅子是自己的身家象征。

B:有不安全感,总想有起码两套房子才会心安一点,假设目前居住的地方有一点突发的事情能有另一个落脚点。再比如有些四五十的老一代农村人进城很久还要保留农村的房子,时不时修缮一下,生怕那一天混不下去还能回农村再种地饿不死就是这样的心理活动。

C:固定资产投资,和平年代,毕竟没有比房子更保值的投资了,黄金都没这么保值。

D:很多本地人,孩子才几岁就开始打算给买房了,你不买明摆着以后更难买

四、你的时间非常值钱

你说你没钱?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能创造价值,所以你很有钱。

我所在的东部地区三四线城市房价即使在2019年均价达到一万一平米也不贵,听起来很伤人,事实就是这样。香港就是一个例子,买房子只需要很少的首付,但是房贷可是几十年,工薪阶层还房贷一辈子很正常。一二线城市贷款时间也比较长,反观三四线城市,基本上贷款才二十年上下,按照人均寿命76岁看,你明明可以还款四五十年的,所以房价再高点你还是买得起的。而且这个城市目前在新房上,还没有怎么普及公积金,基本上五证齐全的不让用公积金,五证不齐的用不了公积金,商业贷款不划算。公积金方面再规范一下、商业贷款方面出点小政策,要买房的人会更多!

我相信大城市房地产走过的路,将来小城市也会走,房子逐渐成为奢侈品,赶上这波好时机买过房的人就算了,以后再买房的,要贷款四五十年很正常,要么你就只能租房,像香港社会底层人一样租房一辈子很正常。

五十年后你的房子已经成为了太老、落后的二手房卖不出去价格了,年轻人肯定不会在你这老房子里结婚居住了。或许有机构说你的房子年代太久需要改造;或许有机构说让你把房子交上去,以房养老;或许有机构想出了更高明的概念,啪啪啪再一拆,你的老年生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颠簸。你的后代再买房,又开始重复你年轻时的人生。经济要发展嘛!人居环境要提升嘛!

妄想房价下降的人那真是白痴之极,比你聪明的人多了去,只要你想着房价下降多好啊,那么说明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房价就不可能会降,因为大家都有这个想法就说明需求很旺盛。买过房的人也是一波利益群体,就像本文文初所写的,人家存着也不会降价卖给你的。

VR(虚拟现实):目前的应用太过狭窄,基本就是看电影,而且由于片源的分辨率、帧率和设备PPI的限制,大多看起来并不清晰,大脑还是能够清晰的认知这是假的,看一会儿就头晕。基本上现在国内的互联网公司卖的VR眼镜都是坑蒙拐骗,骗一个是一个,买了VR的用户尝过鲜基本就束之高阁了。

未来的VR技术“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近期:可以实现演艺节目的形式重构,表演类节目的盈利方式更多样,原本一个演唱会、话剧只能收XX张现场座位票,现在可以通过逼真的VR直播更多的盈利。远期:与意念控制结合起来(现在的两者各自的基础科技已经实现,),实现类似《黑客帝国》那样的体验,使用者完全感受到身处在另世界里,能够控制自己在这个虚拟世界里的身体。实现真正的虚拟人生,想看电影,我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走进一个电影院里自己走进去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随意掌控,VR设备还可以联网,和伙伴们一起共享一个虚拟的世界,如果嫌人少,OK,还可以系统建立一些机器人,让它们充实这个世界。《黑客帝国》就是一个VR技术的最佳示范范本了。

AR(增强现实):现在基本应用在游戏和教育中,其实早就使用的HUD(平视显示器),把一些信息投射到眼前的玻璃上,比如战斗机和一些汽车中使用也算是增强现实了。

未来的AR技术应该更实用一些,现在有人扯犊子创造了伪概念MR就是这样,比如电影中经常呈现的,操作人员能够操作3D的虚拟操控台;戴上AR设备,能够把楼梯增强虚拟为山路,两侧的墙虚拟为山林,让人们爬楼梯更有趣。戴上AR眼镜能够虚拟人物、动物,仿佛身边真的有它们;戴上VR设备,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把你看到的一切重新描绘,比如今天是阴天,系统可以自动重绘成为晴天,把整个世界重绘成你想要的各种风格、把你看到的每个人进行重绘成不可描述的样子。

看起来似乎VR技术更刺激,不过长期沉浸这种设备可能会造成血栓,还是AR更健康一些。

大学毕业前怕过年,那时候放寒假了无处可去,出去玩吧,感觉过年不陪爷奶说不过去,陪着他们又觉得很不自在。大学毕业后那几年就好多了,感觉心态刚开了,过年的时候就跑在外面玩,或者呆在陌生的大城市里,过年的时候街上静悄悄,地铁也不济了,出行特别方便。去公园博物馆逛逛,心情很开朗。回想起那几年过年,特别的轻松。

小城就不一样了,每年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最不习惯的几天。一到这几天感觉经济就瘫痪了,买东西什么的都特别不方便,网购不必说,本地超市也关门,我怀疑春节就是淘宝活动的灵感来源,只不过是反着来的,告诉人们:春节这几天各大超市都要关门了,限你们几号之前要赶快来抢购,晚了就没了!于是除夕前几天,人们疯了似的在各大超市和菜市场疯狂抢购,从年前几天到年后几天,出行到处是堵车,春节前购物春节后走亲戚,整个社会一团糟,烦心不烦心。

春节什么时候能和西方的圣诞节一样,就一两天,然后把年假给老百姓延长点,比如公司能差吧着给年假一个月,让老百姓每年能有充裕的假期,想玩玩,想拜访亲友拜访亲友,不必如此搞过个春节过的彼此身心俱疲。

云南鲁甸县新街镇转山包小学三年级学生王福满,因在零下9度的低温下赶路上学,导致满头“冰花”,被起了个外号叫"冰花男孩",然后云南青基会1月9日借机发布了一个“青春暖冬行动”捐款倡议书时,使用了“冰花男孩”照片,最终获得捐款30万,其中500元给了冰花男孩。

现在很多人的生活宽裕了,都想着如何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一下别人,想法是好的,过去日子紧凑,很多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一有捐款的活动,很快就能凑到一大笔钱,说明社会是整体进步了,虽然前些年因为郭美美的事打击了慈善活动,但是还有很多好心人在坚持,希望自己能尽到力。希望慈善机构能够更透明一些,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公开大家捐的钱都用到哪里并不难,这样才有利于慈善事业的更好发展。

说起来冰花男孩,想起来我小时候上学的事对照一下,冰花男孩上学的环境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毕竟都几十年了。大家对教育很关注是好事,因为教育才能改变社会。

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那还叫育红班,所谓的学校只是大队村支部旁一个通着的大四间瓦房,瓦房前有和大队共用的很大一块平地做操场,学生来自这个大行政村周围二三公里内所辖的四五个自然村,大约有四五十个学生。学校只有一个老师,回忆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很忠厚,记得他教我们数学、语文、音乐,教室里在讲台侧面还有一架脚踏的钢琴,有时他弹着教我们一些儿歌。

夏天五六月份左右,农村的学校都会放麦假,他会喊上学生们给他割麦,虽然都是五六岁的小孩,但是农村的孩子们都很吃苦,这时候都会干农活,而且因为不用在学校上课,都很高兴去帮他割麦,我记得我四五岁的时候割麦好像不会捆,只管用镰刀割麦然后摞在一块儿。冬天的时候,老师会交代学生们上课的时候在家里带点柴火,有的学生带的硬柴,也就是树枝之类的耐烧的,我家院子里因为种了很多香椿树,一到冬天香椿树的叶子竿都掉了,掉的地上一层又一层,我就捆成一捆带到学校,当成软柴火,一点就着火,着的很快。教室里老师准备了一个火盆,是一个破洗脸盆,外面用泥巴搪成方形的块把洗脸盆包围起来。大家把柴火带去后老师就扔在火盆里点着了,教室的一角就这样燃起了轰轰的一堆火,多年后回忆起来,我觉得那盆火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安慰——那盆火太小了,应该提升不了多少热度,更多的还是靠学生们人多的体温来提升教室的温度。一到下课时间,同学们最爱玩的就是“挤暖和”了,大家轮着把一个人挤在墙角,一会儿便玩的浑身热乎乎的。

因为上学前就识字多,在育红班上了半年我就吵着要去上“大学”——离育红班几百米外有座小学,校园里有很多房子,甚至还有两层楼的教学楼,校园外的门前有专属操场。因为学校的外墙很长,所以乡亲们都叫这所小学为“大学”,其实这所学校是建在坟地上,学校门前一半是操场,一半还是坟地,学校在老的坟地上填土而盖,但是调皮的学生在教室里乱挖,居然还挖到棺木。这所学校里只有桌子,凳子要自己带,开学第一天我就懵懂的搬着凳子去了,还找错了教室。小学开始有了早晚自习,早自习5点半要到校,在家5点多起了床,洗洗刷刷,然后喊上村里其他上学的同学一起去。小学刚开始那几年还没有电灯,上学要自己带蜡烛,我最喜欢的就是把蜡烛在家里烧烧,把融化的蜡烛汁倒在酒杯里、或者茶杯、等其他容器里,然后插进去一根粗线,等蜡烛汁凝固后,再烧烤容器的外壁,这样容器里的蜡烛模型外壁就融化了,赶紧倒出来,就成了一个新奇造型的蜡烛了。曾经有同学上学带的煤油灯,不过一次上早自习的时候她翻书时不小心将煤油灯打翻在桌子上,洒出来的煤油瞬间燃烧起来,整张桌子都着火了,从此以后老师就禁止带煤油灯了。

上早自习最刺激的是上学的路上,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如果是晴天,黎明前的天空还有星光和月光做伴,在星光下,大家走在泥土路上结伴而歌。如果天气不太好的时候,路上则完全一片漆黑,农村的夜很寂静,只能听见远近村庄里零星的鸡叫,大家拿着手电筒在漆黑的夜里探路而行,这时候走的早的同学就喜欢在前面藏在树后,或路旁的沟里,看着手电筒的灯光近了,猛地窜出来吓人。不过大家彼此都知道对方是同学,多嘻哈而笑。

那个年代的农村朝气蓬勃,这所偏远农村的小学有六百多名学生,每年还办运动会——从学校所在的村子到另一个村子正好有一条笔直的土路,在这里比赛跑步、拔河等等。学校有图书馆,会组织学生们去阅览图书。那个年代农村教育很受重视,报纸等媒体都在宣传捐款建设农村希望小学。

我们那偏远的农村并没有太多的吸引人的优势,我还记得我的小学数学老师,一个二十多岁的皮肤很白很瘦的少女,据说是师范毕业回来的,没找到工作所以在我们这先教学,她很漂亮,但是少笑容,带着一些忧愁。那时候在城市的青年人中流行的笔记本里面是彩色的格子页面,一些页面的角落会印上一些小诗,那可能是中国当代诗歌最后辉煌的年代了,我姐送了我一本,我拿去学校被这位老师发现了,她拿着我的笔记本很喜欢的翻着看了好一阵里面的诗歌,很感兴趣的问我谁送的。虽然很小,但我也意识到了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份工作,几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有没有找到她期待的生活。

小学升级或者离开的时候,同学们会拿上自己的笔记本让别人签名,或者送上干树叶做的书签留念,有的同学不但签名还顺手画个小画,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当年这些东西都跑哪去了。没几年后,撤点并校、农村人口进城成为了趋势,这个学校的学生越来越少,十年前我回去的时候学校据说只有几十学生了,学校的一半也因此被一所厂子使用了。